其实大概也就是这两年，明显能看到集体主义、人民史观的叙事在网络小说中泛滥了起来。这是个非常有趣的现象，与七年前铺天盖地的自私自利、杀伐果断的个人英雄形象相比堪称割裂，多少可以证明当代流行文化风向的转变，无论出于自愿还是舆论管控的影响。

看到博涵转发南方周末十年前的新年献词，配文「噤声不过十年」：十年前「没有哪个黎明能阻止阳光」，十年后「落子无悔，抉择本身就是向前」。个人的权利和自由与国家的强权和干预总是有不可避免的冲突，我现在依然很难讲清楚对错，体制最缺的总是宽容。

But my friend, what’s the expense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