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人的圣诞聚会。

和安安讨论了下稿子，更换了选题，今天的目的达到了。

大家嘻嘻哈哈很熟稔的样子，我连人都认不太到其实。

博涵不在，是真的，有点寂寞啊。

散伙的时候地铁已经停运了，一个人打车回学校。

今天的街上好像一直很安静。也许是因为疫情吧？不过老实说我也没有一个「常态」的北京作为对照。沿街灰色树枝上的黑色鸟巢，裹着暗色羽绒服的人匆匆而过，亮着灯的或是漆黑的大楼，布满风尘的广告牌和玻璃窗——被放弃的，被压抑的，被忽视的，被遗忘的，全是暂时的意象，没有什么约定好的东西。只除了某栋黑灯瞎火的大楼顶部的时钟，白色的指针忠诚地指向零点十分，挺准的。

想起大一的晚上散步，抽抽说北京总少了点让人很有底气的归属感，「它们好像终究不是我的」。

「您可以把这座城买下来」，我听见我这样回答。